关键词:设计,智力,进化论,DNA,信息编码,智因自主设计论。
摘 要:长期以来,学术界普遍认为只有人类的大脑思维细胞(即神经元)具有设计能力,而不承认其他生物也有设计能力。本文根据重构论、万有智力论和智因(以DNA为主要载体)自主设计论,从设计的定义开始,深入研究了设计现象及其设计本质,明确指出设计的本质是智力系统使用信息编码去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的智力行为,因此设计是生物世界普遍存在的现象。本文通过对从精子到新生儿的描述,揭示出DNA智力系统不仅有对氨基酸的信息编码设计(遗传密码),而且还有对功能细胞的信息编码设计。与此同时,本文指出达尔文的进化论属于“随机进化论”,这种理论未能全面揭示出生物进化的本质,因此有必要扬弃并升华到“设计进化论”。事实上,正是DNA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创造出五彩缤纷的生物世界。正是人类大脑细胞神经元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创造着辉煌灿烂的文明世界。
主要小节有,设计的传统定义,设计的新定义,设计的本质,谁是设计者,如何进行信息编码,如何进行模拟预演,模拟预演与新器官的形成,如何对设计进行验收,如何实施设计,修正设计与反中心法则,从精子到新生儿全过程的设计因素(精子进入卵子、受精卵分裂复制与DNA重组、原版DNA单链与桑椹胚、细胞功能的第一次分化、对功能细胞进行编码、胚泡进入子宫、从卵生到胎生必须一步正确到位、从胚胎到功能各异的组织器官、胎儿期的自我学习、生物是精子DNA智力表演的舞台),生命智力系统的套装,解读生命奥秘不能回避设计现象,从随机进化论到设计进化论,设计的无穷魅力。
正文:长期以来,学术界普遍认为只有人类的大脑思维细胞(即神经元)具有设计能力,而不承认其他生物也有设计能力。本文根据重构论、万有智力论和智因自主设计论,从设计的定义开始,深入研究了设计现象及其设计本质,认为设计的本质是智力系统使用信息编码去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的智力行为,因此设计是生物世界普遍存在的现象。据此可知,达尔文的进化论忽视了生物设计现象的存在,属于随机进化论。对比之下,智因自主设计论则充分注意到生物世界普遍存在着设计的事实,可以称之为设计进化论,显然设计进化论是对随机进化论的扬弃和发展。事实上,正是DNA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创造出五彩缤纷的生物世界。正是人类大脑细胞神经元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创造着辉煌灿烂的文明世界。
1 、设计的传统定义
“设计”是一个使用相当频繁的词。在汉字里,“设”指陈设、设置、设施,筹划,完备,假设、设想、设使、设法。“计”指结算(不计其数)、算法,计薄(帐本),计议、商量,计谋,计划。因此,“设计”一词,取自筹划、计划和设想、设使。《尚书·禹贡》“禹敷土”,孔颖达注疏“禹必身行九州,规模设法”。从这个角度来说,“设计”是指人的大脑思维所谋划的那些具有转变为现实场景可能性的“虚拟场景”,亦即用“信息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
英国设计史家安东尼·博特伦(Anthony Bertram)在《什么是设计》一书中,认为“设计,是指与某物品有关的所有因素,它的意图和计划、物品本身的质量、材料、使用和美观,甚至包括价格和生产它的方式。”显然,这种关于“设计”的定义,既包括图纸的绘制,也包括事物的本身,涉及到人类创造事物的构思及其所经历的全部发展过程(包括成功和失败)。
2 、设计的新定义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关于设计的传统定义,都把设计者限定在人类的大脑思维主体上。与此同时,无论是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这老三论,还是耗散结构论、协同论、突变论这新三论,也都在回避设计及其设计者的问题。那么,设计真的是仅仅属于人类的专利和特权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人的设计能力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众所周知,人的大脑思维的设计活动,实际上乃是大脑神经元细胞的某种智力行为,也就是说设计属于智力行为。根据重构论、万有智力论和智因自主设计论(注1),智力行为并非大脑神经元细胞所特有和专有。因此,设计也就并非是人的大脑神经元细胞所特有和专有,其他智力系统也可能存在着设计行为,例如动物的神经元智力系统,以及细胞内的染色体(以DNA为主要载体)智力系统。从这个角度来说,设计的定义,应该是指“智力系统使用信息编码去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的智力行为”,而设计的目的则是通过对实物(对生命来说,主要有各种无机和有机原材料,特别是氨基酸、酶、蛋白质、脂类、糖类、核苷酸,以及核糖核酸、脱氧核糖核酸等等)进行信息编码和模拟预演,以便达成对实物的识别、控制、重构和使用。
由于人们比较熟悉人类设计活动,因此本文重点将讨论细胞内染色体DNA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有必要指出的是,人类用两块石头相互敲击,制造出非常简陋粗糙的石器,这种从设计到实施的活动,被认为是伟大的发明,体现着人类大脑思维的智慧。对比之下,任何一个细胞,哪怕是最原始的细胞,其结构都要比人类制造的石器、茅草棚来得复制精巧得多。但是,我们人类大脑神经元细胞却不肯承认细胞是DNA的设计杰作,显然这种对智力活动及其水平的双重标准该被抛弃了。
3 、设计的本质
本文将“设计”定义为“某些智力系统使用信息编码去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的智力行为”。那么设计活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呢?它至少应当有如下要件:一、设计活动要有设计者;二、设计活动要有信息编码;三、上述信息编码要能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四、上述模拟预演实物变化过程的目的是找到一种符合预期功能(包括直接的目标功能,以及相应的节约能量、节约原材料的指标)并且可以实施制造的新结构物。五、上述目的如果不能够达成,设计者或者继续进行设计,或者修改直至放弃原有的设计目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万有智力不等于万有设计力。这是因为,非生命物质虽然也有某种层次的智力,但是其智力只能使用直接信息,而不能使用间接信息,因此也就不能够对信息进行编码,也就不可能实施设计行为。万有引力就是一种直接信息,两个物质之间不需要中间环节就能直接获得并理解对方的信息;人类使用的语言文字就是间接信息,使用者必须有着共同的约定,才能传输并理解这些声波和光波所携带的信息,详尽的讨论可参阅《信息的经典解读与生命起源》一文(注2)。
4 、谁是设计者
众所周知,进化论不承认生命有设计者,它把五彩缤纷的生物世界,描述为原始生命体的缓慢的随机的无方向的变异,在自然选择的作用下,按照适者生存的原则,逐渐进化而来的。有趣得是,智能设计论相当准确地指出进化论是一种强词夺理的不顾事实的随机主义,但是自己却陷入了神秘主义泥沼里。
在一本《科学与信仰》的小册子里,作者列举大量生物现象,批评进化论否定设计者存在的虚妄。该作者提出如下问题:“人体所体现的这些高超智慧是从哪里来的?是谁设计并制造了这些如此复杂、精密、又如此巧妙的特殊器官呢?”给出的答案是“神”(亦即上帝)。如果有人问:“你们说人是神造的,那么神又是谁造的呢?”回答是:“神是造物者,不是受造之物,你不能把造物者和受造之物等同起来(注3)。”也就是说,对设计者的讨论、对智慧的探索,统统止步在神的面前,神是一个黑匣子,而且是一个永远打不开的黑匣子。
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人类的大脑神经元细胞(简称智慧)具有自主设计能力。据此可以进一步推论,动物的神经元智力系统(简称智能),也应该有着某种程度的自主设计能力;同理,细胞内的染色体智力系统(简称智因),同样应该有着某种程度的自主设计能力。从这个角度来说,描述上述智力系统自主设计能力的学说,可以分别称之为智慧自主设计论、智能自主设计论和智因自主设计论。
也就是说,所有的生物都有其相应的设计者。对于人类来说,既有智慧设计者,也有智能设计者和智因设计者。顺便提一句,笔者在10多年前就曾撰文指出,人有大脑司令部、基因司令部和物质司令部(注4),已经注意到细胞内存在着智力系统。对比之下,大多数动物都同时拥有智能设计者和智因设计者,而其他生物通常只有智因设计者。
5 、如何进行信息编码
我们对人的大脑思维如何进行并使用信息编码,例如语言和文字,已经相当熟悉。所谓“语言”,主要是由声波结构为载体(有时还包括说话者的表情),不同的声波结构(频率、振幅、音色、时间分布等)被赋予成为表达不同事物的信息编码。所谓“文字”,主要是由光波结构(频率、振幅、时间分布和空间分布)为载体,不同的光波结构被赋予成为表达不同事物的信息编码。上述声波结构和光波结构被人的耳朵和眼睛接收并传导、转换为大脑神经元细胞能够理解并进行模拟预演的信息编码。
对事物进行信息编码,就是在生成间接信息,就是在建立符号与实物的对应关系,以及实物功能与目的的对应关系。这正是开始设计工作的第一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可以说生命的诞生就是从迈出这一步开始的。对于动物神经元智力系统来说,其初级信息编码即条件反射,其高级信息编码则涉及到呼叫(准语言)、表情和某些特定的肢体动作(准符号文字),此外还涉及到某些化学信号的使用。符号的本质就是用一种事物替代另一种事物,有关讨论可参阅《符号之谜》等著作(注5)。
对于DNA智力系统(包括RNA、组蛋白和非组蛋白)来说,其对事物进行信息编码的设计工作,早在三四十亿年前细胞出现时就已经开始了,而且那时就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了。众所周知,生物的躯体结构主要是由各种各样的蛋白质“搭建”而成的,已知的蛋白质种类数以10万计,这些形形色色、功能各异的蛋白质都是由20种氨基酸组成的。DNA智力系统正是通过对核糖核酸分子(RNA)和脱氧核糖核酸分子(DNA)进行信息编码,来指导某些氨基酸组成某种蛋白质的,这种信息编码被称之为遗传密码。
具体来说,DNA分子是由数量众多(最多可达数百万个)的核苷酸组成的,这些核苷酸通常具有4种碱基,分别称之为U、C、A、G,每3个碱基可以代表一种氨基酸或者某种操作信号,共有64种组合。例如,AUG代表甲硫氨酸,UUU、UUC代表苯丙氨酸,CUA、CUG、CUU、CUC代表亮氨酸,CGU、CGC、CGA、CGG、AGA、AGG代表精氨酸,GUG代表起始密码,UAA、UGA、UAG代表终止信号。这样,DNA智力系统如果需要制造某种蛋白质,就可以派出相应的核苷酸碱基序列(通常是信使RNA)去指导细胞内的“加工厂”制造出相应的氨基酸,并把这些氨基酸组装成为所需要的蛋白质来。毋庸置疑,这是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信息编码技术,体现出DNA智力系统的卓越水平,堪称精彩。
目前所知的地球上所有的生物,从病毒、细菌到人类,上述核苷酸碱基与氨基酸及其操作码都是统一的,这被认为是生命有着共同起源的重要证据之一。不过,由于上述这种核苷酸碱基信息编码,已经是相当复杂和成熟的设计;因此,笔者有理由认为,在此之前还曾经存在过相对更简单更原始一些的信息编码,那时的生命体可能只会使用10种左右的氨基酸来制造结构功能相对简单一些的蛋白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仍然是4种碱基,那么只需要每2个碱基代表一种氨基酸即可,这样可以获得16种组合,分别对应10个左右的氨基酸,以及起始信号和终止信号。有必要指出的是,即使最原始最简单的生命体,也需要一定程度的复杂结构;因此,用更少的氨基酸种类所获得的更少的蛋白质种类,可能不足以构成生命体所需的“起始”复杂程度,除非这种生命不需要用蛋白质来构成。
6 、如何进行模拟预演
用信息编码进行模拟预演,是智力系统进行设计的必要过程和非常高明的手段。我们不妨设想一下,若干砖头、水泥、沙子、石子、木头、玻璃、钉子、电线、水管,由它们随机地运动,要想组成一座房子,该是一件多么困难多么费时费料的事情?然而,达尔文的进化论却认为只要时间足够长,原材料足够多,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的。
对比之下,如果智因自主设计论成立,那些构成生命体的原材料(主要是氨基酸、核苷酸、脂类、糖类),在DNA智力系统的设计下,经由信息编码的模拟预演,就可以用较少的时间、较少的原材料、较少的能量,构建出功能越来越复杂的生命体来。从这个角度来说,利用信息编码来进行模拟实物变化的预演,是一种高效率的智力行为,也是智力在生物世界得到充分尊重和发展的原由所在。
那么,生命智力系统又是如何进行模拟预演的呢?一般来说,模拟预演至少包括两部分工作,其一是确定模拟对象,其二是编出预演程序。例如,狼群捕猎时,它们是有分工合作的,有的狼负责把猎物驱赶,有的狼负责追击掉队的猎物,这种捕猎过程事先已经在狼的神经元细胞进行过模拟预演,因此每一条狼都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去实施什么样的行为。
7 、模拟预演与新器官的形成
对于生物演进(包括演变和进化)来说,同样存在着或者发生着DNA智力系统的模拟预演过程。事实上,生命体的新组织、新器官、新躯体,除了被动变异(包括人类实施的细胞工程、基因工程)、随机变异(绝大多数随机变异都是有害的)之外,还有主动变异,而主动变异最能充分体现DNA智力系统的模拟预演过程。遗憾的是,由于科学界长期以来没有意识到DNA是一种可与神经元媲美的智力系统,因此对DNA智力系统的模拟预演过程知之甚少,甚至完全是一片空白。
有鉴于此,我们这里只能进行一些推测,DNA智力系统的模拟预演类似由蚕变蛹、再由蛹变蛾的过程。蚕的DNA智力系统一旦启动了事先编好的程序,蚕的躯体(主要是蛋白质)就会由某些蛋白质结构迅速转变成另外的蛋白质结构。或许,蚕、蝉、蝶等昆虫体形变异的奥秘是这样的:受精卵分裂复制出两个原版细胞,A原版细胞先发育成虫,B原版细胞处于休眠状态;成虫发育充分时会发出信号,B细胞开始启动,成虫躯体变成B细胞的原材料,并转变成为蛾。羽化的过程非常快,美国有一种17年蝉,在地下休眠17年,从地下爬出,20分钟就完成化羽,然后交配,产卵后随即死去。
据此可知,某些新物种的出现,也是由DNA智力系统事先编好了制造新的蛋白质(由它们构成新的组织和器官并承担新功能)的程序,然后才迅速实施的。由于编写制造新蛋白质程序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实施制造新蛋白质却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因此,我们能够看到的是某个新物种的突然出现,而不可能看到所谓的过渡物种或者长着半成品器官的生物;这是因为生物不会冒“半成品器官”的风险,这些没有用的半成品器官(例如半个细胞膜、半个心脏、半个子宫)只会给生物带来负担和危险;也就是说,仅仅按照进化论“随机变异”、“生存竞争”、“自然选择”的原则,新物种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
事实上,由于模拟预演是有目的和方向的,因此DNA智力系统的模拟预演可以持之以恒地指向预期的目标,从而有更多的可能促成新器官的诞生。例如,只有某些鱼类从水中走向陆地,变成两栖类动物,这种发展趋势的动力,完全可以用这些鱼类的DNA智力系统实施定向上岸的模拟预演来解释。同理,只有某些爬行类动物长出翅膀变成可以在空中飞行的鸟类,这种发展趋势的动力,同样可以用这些爬行类的DNA智力系统实施定向上天的模拟预演来解释。
对比之下,进化论所主张的随机变异,并不能固定地指向同一个目标;而且,由于生物性状的多样性,生命体并不清楚究竟是哪种性状的变异有利于生存,因此也就不可能确定地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变异下去。也就是说,进化论虽然发现了“适者生存”的现象,但是并没有对这种现象给出合理的解释。
进一步说,在讨论生物适应环境的问题时,需要搞清楚究竟是适应当前的环境,还是适应未来的环境?以及是否存在着“超前适应”现象?一般来说,适应当前环境者通常都不会发生进化,因为它们没有改变自己的需要,即适者的生存无需进化。反之,某些生命体对环境变化比较敏感,能够感受到环境的干旱趋势或者潮湿趋势、温度升降趋势,以及食物和安全变化趋势,它们为了适应即将发生的环境变化,而产生“我要变化”的欲求,并在DNA智力系统里进行相关的模拟预演,以便适应未来的环境。这就意味着,物种进化乃是“超前适应”的结果,那些不适应当前环境者但是还能够生存的生物才是导致定向进化的基础。从这个角度来说,恐龙的灭绝正是由于它们太适应、太迷恋当前的环境了,因此对环境已经发生的变化趋势缺少“超前适应”而导致的悲剧。看来俗话所说“预则立,不预则废”,也同样适用于生物进化。
此外,需要指出的是,我们作为人类自身,知道人的大脑思维可以对超自然的事物进行想象,进行空想、幻想和想入非非。但是,我们并不清楚,动物的神经元智力系统是否也有空想行为,更不清楚DNA智力系统是否也有空想行为。这是因为,我们人类的大脑智力系统,尚缺少必要的手段,去深入了解动物神经元智力系统和DNA智力系统的智力活动。
8 、如何对设计进行验收
我们已经知道,设计是智力系统使用信息编码进行的模拟预演。那么如何知道某个设计是否成功呢?如何对设计进行验收呢?一般来说,判断一个设计是否成功,可以有两种方法,其一是逻辑验收,其二是实践验收。
所谓逻辑验收,实际上是通过以往设计成功的经验及其所形成的逻辑规律,据此来评判新的设计是否能够在逻辑上成立。这里的“逻辑”,不仅仅指系统各部分之间具有内洽性,而且也包括系统各部分及其功能之间在“质”(原理)和“量”(数据)上的合理性。显然,逻辑验收仍然属于模拟预演的组成内容,而这也正是它的局限性所在。
许多人都喜欢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同样我们也可以说实践是检验设计的唯一标准。众所周知,工程师设计的图纸(例如一款新汽车),在完成逻辑验收之后,还要接受实践验收,实践验收主要包括施工验收和使用验收。其中,施工验收要解决的问题是,根据这种设计图纸能否制造出相应的新汽车来?使用验收要解决的问题是,这种新汽车是否具有设计图纸所预期的使用功能?
对于DNA智力系统来说,其模拟预演就相当于工程师在设计新汽车图纸,而制造新器官就相当于按设计图纸施工制造新汽车,使用新器官就相当于用户驾驶新汽车。当然,这仅仅是一种粗略的比喻。对比之下,我们人类大脑思维的速度非常快,根据设计图纸实施制造的能力也非常强,而且一旦失败通常都不会导致全军覆没,还可以从头再来。但是,对于DNA智力系统来说,其模拟预演过程可能需要相当漫长的时间,而且一旦施工出现问题,往往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据此可知,DNA智力系统对设计工作可能要比人的大脑更加慎重,对设计必须成功的要求也会更加严格。从这个角度来说,自然选择实际上正是对DNA智力系统设计工作的验收。
9 、如何实施设计
把设计图纸变成实物,从信息编码的模拟预演变成真刀真枪的实际操练,如何实施设计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包括,准备原材料,获得能量,确定施工流程,对施工进行验收,将成品转交给使用者。
对于DNA智力系统来说,实施设计的所有过程都是在细胞内的水环境中进行的,因此笔者将所有的以DNA智力系统为基础的生物均称之为“水基生命”。这是因为,其他星球上有可能存在着非水基类生命智力系统;与此同时,人类制造的电脑、机器人,一旦形成其自有的生存乐趣而变成生命体,它们也属于非水基生命。
具体来说,DNA智力系统实施设计,可以划分为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已有的细胞完成其设计功能。第二种情况是,根据智因模拟预演的成果去实施制造新细胞。关于第一种情况,已经有大量的研究,涉及到各种各样的基因功能。关于第二种情况,却很少有人深入研究,例如蚕的躯体结构是如何转变成为蛾的躯体结构。
智因自主设计论指出,智因负责设计,基因负责施工。当智因完成设计并通过自身的逻辑验收之后,就会把设计成果,通常是新的功能基因、新的功能细胞、新的功能器官,交付实施。例如,启动新的功能基因开始工作,指令新的功能基因和已有的基因,根据施工流程去实施制造新的功能细胞和新的功能器官。从这个意义上说,基因是生命的硬件,智因是生命的软件及其程序设计者。
显然,无论是第一种情况,还是第二种情况,“施工流程”都是非常重要的环节。事实上,施工流程也是一种信息编码,它相当于施工中的“调度中心”,发布指令让这个基因做这项工作,让那个基因做那项工作。与此同时,还存在着“自动连锁施工流程”现象,例如某个基因或者细胞完成其工作后会发出相应的信号,该信号会启动其他基因或者细胞开始工作。
10 、修正设计与反中心法则
生命体DNA对未来环境变化趋势的感知,可以形成某种程度的预知预见,由此而准备的定向变化,有目的地改变其自身的基因结构、细胞结构和功能,有助于这些生命体更好地适应未来的环境,成为下一轮的优胜者。设计自己、适应自然、改进自己、改造自然,这就是生命发展的四部曲。
生命体为了改进自己,就需要不断地修正原有的设计,而修正设计就必须得到相应的反馈信息。事实上,受伤者的生存、患病者的生存、受惊吓者的生存,凡是生命体受苦受难的经历,都可能形成生存环境对生命体的反馈信号。当DNA智力系统接收到这些信号后,并做出改进自身DNA编码结构的行为时,就表明它进行了修正设计的工作。例如,细胞膜受到伤害,其信息反馈给制造细胞膜的DNA编码(即某个基因),促使其设计制造出更结实的细胞膜。
从这个角度来说,那些受苦受难的生命体,处于困境的群体,屡屡遭到失败挫折的群体,濒临灭绝的物种,特别是大难不死的生命体及其后代,它们往往会穷则思变、痛定思痛,因此最有可能对原有躯体进行修正和改进,直至促成新物种的进化。是变化图新而再生,还是因循守旧而灭亡?这对如何生物都是一个大问题。
有意思的是,生物学界发现生命体DNA存在着中心法则:一、DNA双链上的核苷酸有一定序列,该序列就是遗传信息。二、DNA双链拆开,以每条单链为模板,按照碱基互补配对原则,合成新的互补链,此即DNA的复制。三、以DNA单链的某一段为模板,互补合成mRNA(信使RNA),称为转录;根据mRNA的信息指令,按照遗传密码(三个核苷酸碱基确定一个氨基酸)合成多肽(构成蛋白质的基础),称为翻译。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中心法则特别强调遗传信息的流动方向:“遗传信息由DNA传向DNA,或由DNA传向RNA,然后决定蛋白质的特异性;遗传信息不可能从蛋白质传向蛋白质,或由蛋白质传向DNA、RNA。”近年又发现“遗传信息可由RNA传向DNA(注6)。”
显然,中心法则意味着,信息只能从DNA流向蛋白质,DNA可以指导蛋白质如何去做(对应着躯体的组织和器官结构),蛋白质(躯体)却不能告诉DNA应该如何做以及做什么。也就是说,中心法则实际上是在否定DNA能够对生存环境做出反应、调整和修正。
但是,生物生存的灵活性,以及生物进化的客观事实,充分表明DNA智力系统能够根据环境变化做出反应、调整和修正,直至设计制造出新的功能细胞、新的功能器官。有鉴于此,这就表明生物一定还存在着“反中心法则”,即存在着这样的信息流向机制,可以让生命躯体(主要由蛋白质构成)感受到的生存信息,反馈给DNA智力系统;与此同时,DNA智力系统能够理解躯体反馈来的生存信息,并做出相应的设计修正,直至重新设计。
11 、从精子到新生儿全过程的设计因素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个既普通又常见的生命过程,我们人的大脑该如何描述和理解呢?显然,这涉及到大脑神经元智力系统如何描述、理解DNA智力系统的大问题。由于本文不是生理学教科书,因此这里将主要从智力角度来描述从精子到人的全过程。
A 、精子进入卵子
从生生不息的角度来说,精子就是一个生命体,或者说是生命体的一种表现状态,其结构颇有些类似病毒,只携带遗传基因(DNA,或者RNA)。对比之下,卵子则是一个休眠生命体,它等待着精子进入,以便重新启动它的生命活动,否则到时它将自动枯萎。对于精子来说,卵子就相当于病毒的宿主,找不到宿主,病毒就无法繁衍。同理,精子找不到卵子,精子的DNA也就无法繁衍。
精子进入卵子的过程,处处体现着DNA智力的精彩。精子上有一种特异的蛋白质,能够打开卵子的细胞膜,让精子的DNA进入卵子。与此同时,当有一个精子一旦进入卵子之后,会立即产生一种信号给卵子的细胞膜,使其阻挡其他的精子再进入卵子。显然,这里有着一环扣一环的非常精确和微妙的操作程序,而类似的操作程序在胎儿发育过程中始终存在着。
需要说明的是,由于胎儿的性别是由精子控制的,这就意味着卵子实际上是由精子制造出来的。这也正是本小节标题为什么选择“从精子到人的全过程”的原由所在。
B 、受精卵分裂复制与DNA重组
精子进入卵子之后,会及时发出相应信号,促使受精卵细胞进入分裂复制新细胞的阶段。这时,来自精子和卵子的DNA双链(受精卵共有23对染色体,这里仅以一对染色体的DNA双链为例)各自解开成两个单链,并以自身单链为模板,复制出对应的新单链,然后每两条单链重新结合成为一条新的DNA双链。与此同时,受精卵的细胞膜分成两个,每个细胞膜里各有一整套新DNA(即23对染色体)及其配套结构,于是一个受精卵细胞就变成了两个新细胞。
在受精卵复制新细胞的同时,原本来自精子DNA单链上的若干核苷酸段落(相当于功能基因),与等位的原本来自卵子DNA单链上的若干核苷酸段落发生交换,从而使新细胞的DNA既不同于精子的DNA,也不同于卵子的DNA,而且两个新细胞的DNA彼此也有所不同。
显然,上述受精卵细胞第一次分裂复制过程中的基因交换现象,应该就是新生儿既不同于父亲也不同于母亲的原因所在。有趣得是,有的新生儿会更像父亲一些,有的新生儿则更像母亲一些(涉及到血型、相貌、性格和遗传基因特征)。遗憾的是,目前科学家并不清楚发生在受精卵第一次细胞分裂复制过程中精子与卵子的DNA遗传基因段落的交换机制,通常认为这种交换是随机发生的,但是并不能排除其中有着我们尚不清楚的规律。
C 、原版DNA单链与桑椹胚
一个受精卵细胞经过分裂复制过程繁殖为2个新细胞,这2个新细胞似乎是自动立即进入分裂复制状态,并再繁殖成为4个细胞,接下来4个细胞又繁殖成为8个细胞。我们知道,受精卵细胞第一次分裂复制出2个新细胞时,其染色体DNA双链之间曾发生部分遗传基因的交换现象。那么,当这2个新细胞继续进行分裂复制繁殖时,是否仍然会发生部分遗传基因的交换现象呢?如果不再发生部分遗传基因交换现象,那么就意味着这2个新细胞都是原版细胞,每个原版细胞里各有四条原版DNA单链,由它们复制的下级细胞里的DNA结构与原版DNA结构完全一样。
到受精第3天时,当初的一个受精卵细胞已经繁殖变成16个细胞,它们聚集在一起,状如桑椹,因此被称为桑椹胚。与此同时,这些细胞的个头也越来越小。事实上,卵子的体积之所以比较大,正是为了储存足够多的原材料和能量,以便满足受精卵的分裂繁殖和细胞数量的增加。因为直到这时,受精卵及其繁殖出来的细胞,还没有与母体建立原材料和能量的输送通道,因此只能完全靠自身的储备。
有必要指出的是,桑椹胚的16个细胞,其各自细胞的结构和功能看起来完全相同,或者说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现它们彼此有何不同之处,因为它们都拥有相同的原版细胞和原版DNA。但是,实际上这些细胞应该有着某些微小的差异,例如前体细胞(上级细胞)DNA与后体细胞(下级细胞)DNA的顺序编号差异。
D 、细胞功能的第一次分化
约在受精后的第4天,桑椹胚发育成胚泡(又称囊胚),组成胚泡的细胞结构及其功能开始出现第一次分化。主要形成有三群细胞,第一群细胞称滋养层,组成胚泡的壁。第二群细胞构成囊胚腔,第三群细胞称为内细胞群。
上述胚泡细胞的群落功能分化,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其一,这表明胚泡细胞内部的DNA已经出现微小的差异,为日后“失之毫厘,谬之千里”的发育进程埋下了伏笔。其二,这表明精子DNA、卵子DNA、受精卵DNA或者原版细胞里的DNA存在着一种类似最高指挥者的管理机制,它拥有某种手段,可以让某些细胞里的DNA上的某些功能基因段落“开启”或“关闭”,从而表达出不同的细胞功能。显然,这里深藏着生命体的核心秘密,有关探讨见下文。
E 、对功能细胞进行信息编码
科学界通常所说的遗传密码,是指DNA长链上的核苷酸碱基组合对氨基酸的信息编码,其主要功能是指导细胞把氨基酸合成为生命所需的蛋白质。但是,对于复杂的由数以亿万计细胞聚合在一起的生命体来说,仅仅有上述这样一种遗传密码是远远不够的。事实上,从受精卵形成的原版细胞,必须能够分化出功能各异的多种功能细胞来,否则就不可能形成一个拥有不同组织器官并协同一致的生命体。也就是说,多细胞生命体除了细胞内的氨基酸遗传密码之外,还需要建立细胞之间的功能细胞遗传密码,该密码指导着原版细胞演化生成各种功能细胞。
遗憾的是,目前科学界对功能细胞遗传密码知之甚少。大体而言,早期胚胎细胞,似乎尚未发生功能分化,因此当早期胚胎由于某种原因分裂为两个或多个时,它们可以分别发育成熟(同卵多胞胎),这样的细胞称之为全能干细胞,即能够演变成任何一种功能细胞。胚胎细胞发育到一定阶段,就会出现成体干细胞或特异干细胞,这些细胞只能繁殖出特定的组织器官。在组织器官里的细胞则属于“工作细胞”,工作细胞的生命通常比较短,而且分裂复制的次数也比较少。但是,上述细胞的分化机制,基本上仍然属于尚未打开的“黑匣子”,进一步的讨论见下文。
F 、胚泡进入子宫
约在受精后的第6天或第7天,胚泡开始植入(又称着床)子宫,约在受精第11天到12天时完成植入过程。所谓植入,即胚泡的滋养层细胞与子宫内膜接触时,分泌出特定的蛋白酶,分解子宫内膜造成缺口,以便让胚泡进入子宫内膜里;待胚泡完全进入子宫内膜后,会发出新的信号,促使子宫内膜将缺口修补完整。与此同时,胚泡细胞的继续分裂繁殖,所需的营养(构成细胞的原材料和能量)就转由母体子宫来提供了。
此后,当胚泡发展到一定阶段时,胚泡还要从子宫内膜里出来变成胚胎,进入子宫腔里的羊水里,靠着一条输送营养的脐带与子宫内膜相连。
G 、从卵生到胎生必须一步正确到位
卵生与胎生的主要差别在于,卵生动物的受精卵细胞储存有足够的原材料和能量,可以让受精卵的DNA发育成为新生命体。对比之下,胎生动物的受精卵细胞只储存着有限的原材料和能量,供一个受精卵细胞分裂复制繁殖出数量有限(约数十个到数百个)的新细胞。
在这种情况下,胎生动物必须解决受精卵持续分裂复制以便繁殖出众多新细胞(由它们组成新的生命体)的原材料和能量(通常称为营养)供应问题,它找到的办法是让胚胎能够与母体(具体部位是子宫)建立原材料和能量输送通道,并在胎儿成熟时能够切断上述连接通道,使胎儿及时脱离母体而独立生存。
这就意味着,从卵生到胎生的进化(包括卵胎生或者胎卵生现象),必须一步正确到位。即使是最初的胎生动物母体,除了提供精子与卵子相遇受精的条件之外,还要能够及时与受精卵建立营养输送通道,以便为受精卵细胞的繁殖过程提供相应的原材料和能量,并且养得大(子宫空间)、断得开(脐带脱落)、生得出(分娩),上述环节缺一不可,否则受精卵细胞就不可能发育成为新的生命体,而这种胎生动物也就会灭绝。显然,这种一步正确到位的进化,不可能是缓慢的随机的变异在自然选择下的结果,而只能是DNA智力系统的某种设计工作的成果。也就是说,进化需要设计。
H 、从胚胎到功能各异的组织器官
约在受精后的第3周,胚泡细胞在经过一系列的复制繁殖和功能分化之后,形成由外胚层、中胚层和内胚层组成的三胚层胚盘结构。此后,上述三胚层细胞继续分裂繁殖,主要表现一是细胞数量的不断增加,二是细胞种类的不断增加。随着细胞数量和种类的不断增加,胚体(胚胎的早期状态)逐渐发育形成各种各样形状和功能各异的组织器官,直至成熟的胎儿。
具体来说,外胚层发育出表皮及其附属结构,乳腺,口腔,鼻腔,肛门上皮,角膜上皮,晶状体,视网膜,内耳,神经,垂体,肾上腺髓质。
中胚层发育出结缔组织,肌组织,胸膜,腹膜,心血管,淋巴管,淋巴器官,肾,输尿管,睾丸,附睾,输精管,精囊,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穹,肾上腺皮质。
内胚层发育出咽到直肠,胆囊,肝,胆道,胰,喉,气管,肺,甲状腺,胸腺,中耳鼓室,咽鼓管,膀胱和后尿道,阴道和阴道前庭。
上述发育过程,教科书中有着详尽的描述。问题在于,究竟是谁在指导着细胞数量的增加和细胞种类的增加,以及众多细胞组织器官之间的协同工作呢?遗憾的是,几乎所有的教科书和相关著作,对此都语焉不详。
笔者在《经络之经典解读:染色体智力系统的信息通道》一文(注7)中指出,这里的奥秘很可能与DNA复制的顺序编号有着密切的关系。大体而言,由受精卵细胞第一次分裂复制出的原版细胞及其原版DNA,有着特殊的“指挥权”。为了描述方便起见,有必要对原版DNA及其复制DNA进行编号,即由原版DNA单链复制出DNA单链1,由DNA单链1复制出DNA单链2,由DNA单链2复制出DNA单链3,直至复制出DNA单链n,它们形成了顺序编号;与此同时,不同编号的DNA单链所在细胞,也就有了相应的顺序编号。
其中,拥有小号码DNA单链的细胞,应该就是全功能胚胎干细胞;拥有中低号码DNA单链的细胞,应该就是特异功能的成体干细胞;拥有大号码DNA单链的细胞,应该就是数目庞大的分工不同、种类各异的体细胞及其工作细胞。从这个角度来说,生命种类的划分,应该深入并落实到细胞层次,有多少种细胞,就有多少种生命。也就是说,人并非是一种生命体,而是由成千上万种细胞生命体构成的协同一致的“聚合生命体”。
具体到人类,我们已知人体共有254种功能细胞。有趣得是,如果从受精卵细胞分裂复制的2个原版细胞算起,经过8次分裂复制(2的8次方),正好形成256个细胞;如果从16个细胞组成的桑椹胚算起,再经过4次分裂复制,也正好形成256个细胞。在这种情况下,笔者推测,胚胎最初的256个细胞,有可能就是人体254种功能细胞的各自“母细胞”,至于多出的两个细胞很可能承担着控制功能细胞信息编码的“起始”和“终止”的职能。
当上述“母细胞”各就各位时,它们会接收到或者发出开始履行制造各自组织器官的信号(如果没有启动信号,那么它们仍然还是全能干细胞)。这时,每一个功能母细胞(相当于成体干细胞)都会不断分裂复制出两种细胞,一种是器官边界细胞和框架细胞(它们控制着器官的大小和形状),另一种是器官工作细胞(它们承担着具体的任务,例如肺细胞的呼吸功能)。所谓复制出工作细胞,不仅仅是在繁殖增加数量,同时也是在对工作细胞DNA的若干功能基因进行开关信息编码,这样才能使该工作细胞进入其角色。此外,从提高生存保险系数的角度来说,功能母细胞有可能不止一套,而是有多套。或许,这就是功能细胞信息编码的一套可行的程序机制。
众所周知,我们人类大脑神经元智力系统设计制造高楼大厦,用的水泥、沙石、砖头、木头、塑料、钢筋、玻璃、瓷砖、水管、电线等等原材料各不相同。对比之下,DNA设计制造生命体(例如我们人类),其结构远比高楼大厦要复杂的多;但是DNA却只使用一种内部核心结构几乎完全相同的建筑材料,它就是细胞。为了使细胞能够分别承担类似水泥和砖头的功能,DNA智力系统采用的办法是“启动”或者“关闭”DNA长链中某些基因段落,就是这样看似简单的开开关关,就可以制造出功能各异的细胞来。例如,神经细胞DNA上控制细胞分裂复制活动的基因就被关闭了,这正是神经细胞一旦受损便很难复原的原因所在。同理,神经细胞DNA上控制合成胰岛素的基因也被关闭了,而胰腺细胞DNA上控制合成胰岛素的基因则处于工作状态。显然,这充分体现着DNA智力系统的高明之处。
I 、胎儿期的自我学习
在妊娠18天到20天时,胚胎体内就形成了一根能跳动的管子,它就是心脏和血管的雏形,可以说从这时起胎儿就开始了自我的生存技能学习。妊娠第2个月末,胎儿已经初具人形。妊娠第3个月末,四肢开始出现微弱的运动,这是建立大脑神经细胞对肢体控制的必要学习过程。妊娠第4个月末,心脏跳动已经相当有力了。妊娠第5个月末,出现吞咽羊水活动,这是胎儿在为日后的胃肠消化系统能够正常工作进行学习。妊娠第6个月末,眼皮可以开阖,视神经开始工作,这对于进一步刺激大脑的发育非常重要。
当胎儿完成躯体的发育,以及掌握了基本的生存技能之时,胎儿会对母体子宫发出“我要出去”的信号,母体便进入分娩状态。当胎儿呱呱坠地时他就变成了新生儿,肺功能立即被启动并发出生命的第一声宣告,并且嗅觉和触觉功能也同时被启动,为的是能够与母体建立体外的依存关系。
K 、生物是精子DNA智力表演的舞台
上述内容就是从精子到新生儿的主要过程,在大约280天的时间里,一个精子从不到十亿分之一克的质量,变成重达3000克的新生儿,质量最少增加了3万亿倍。在此期间,这一个精子的DNA至少制造出数百亿个细胞,并从第一个原版细胞分化出254种细胞,正是这些功能各异的细胞构成了我们骄傲人类的各种组织和器官。
从这个角度来说,人体可以被解释为精子生命活动的“过渡状态”:它制造出男人,目的是复制出更多的精子;它制造出女人,目的是为精子提供宿主。也就是说,生物世界乃是形形色色精子DNA表演其精彩智力的舞台。
当然,上述说法只是一种比喻,实际的情况要更加复杂和微妙。如果说精子是一种生命形态,那么卵子也是一种生命形态,受精卵和形形色色的功能各异的细胞同样属于生命形态,甚至组织器官也可以视之为生命形态(在实验室里可以做到让许多组织器官离体生存一段时间),至于生命体当然更是生命形态了。进一步说,由个体生命组成的群体生命,也可以解释为生命形态的高级形式,例如人类社会。与此同时,上述不同的生命形态,都有其各自的智力表现。
12 、生命智力系统的套装
上中学的时候,笔者就有一种想法,如果宇宙无穷大,地球就像是一个电子,太阳系像是一个原子,银河系像是一个复杂的化合物,那么河外星系就可能是一个生物,宇宙就可能是一个超级生物世界。只是我们人类太渺小了,无法认识如此庞大的超级生物世界,就好像蚂蚁不知道高楼大厦、细菌不知道宿主是庞然大物一样。反之,如果物质可以无穷小,电子好比地球一样大,并且有着极其复杂的结构,那么电子上也就可能有着生物世界。上述想法,许多人可能都产生过,古人也早已有过,只是没有使用电子、原子、化合物、太阳系这些词汇而已。
对于人体来说,确实存在着生命智力的小系统与大系统的套装现象。这里所谓生命智力的小系统即DNA智力系统,而生命智力的大系统即大脑细胞神经元智力系统。DNA智力系统深藏在细胞内的染色体里,但是它却制造出神经元细胞。神经元细胞里的DNA基本处于休眠状态,它不再分裂复制繁殖,只是负责支持神经元细胞的结构和形态(轴突、节点等)变化。导致神经元结构和形态变化的动力是另一类信息编码,例如语言文字(当然已经转化成为神经元细胞能够理解的生物电脉冲信号)。显然,这种智力系统的套装现象,用系统论是很难得到充分解释的。
13 、解读生命奥秘不应回避设计现象
众所周知,描述生命现象或者涉及到生命问题的理论和学说很多,除了医学理论之外,从进化论到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再到耗散结构论、突变论、协同论和混沌学,不一而足。但是,上述这些理论和学说,都在回避或者绕开生命现象是否存在设计的核心问题。导致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上述理论都是西方人发现和建立的;由于西方人有着根深蒂固的观念,只承认人与上帝具有智力,而不肯承认动物和其他生命体也可能有着某种程度的智力活动。在这种情况下,西方科学家宁可把动物的智力行为称之为“本能”,也不愿意考虑动物也会有目的、能选择和有自主意识,更不用说去探讨DNA的智力现象了。不幸的是,目前中国的主流学派几乎完全接受了西方科学界的观点,因此对西方观点“不敢越雷池一步”。
通过本文的讨论,充分表明设计是生物世界普遍存在的客观事实,因此解读生命奥秘不能回避设计现象。有鉴于此,在生命科学的范畴里,有必要建立一门新的学科“生命设计论”,笔者提出的智因自主设计论正是这样的新学科。事实上,在生物世界里,正是设计才导致生物的有利突变(绝大多数随机突变都是有害的),正是设计才导致生命系统的形成,正是设计才形成组织器官的协同,正是设计促成耗散结构的自组织,正是设计从混沌中构建出生命,而设计的目的就是通过对实物进行信息编码和模拟预演,以便达成对实物的识别、控制、重构和使用。
14 、从随机进化论到设计进化论
近年,主张智能设计论(亦即神创论)的人与坚持进化论的人,展开了激烈的争论,甚至闹上了法庭。想当年,进化论曾经一举把万能的上帝从生命世界赶出去;如今,上帝又被信教者包括大批科学家重新请回来。显然,这种现象有其发生的原由,其关键就在于进化论本身确实存在着难以克服的重大理论缺陷,因此也就给上帝的万能提供了用武之地。
从科学发展的角度来说,这正是孕育新的理论突破的最好时期,这个新理论就是万有智力论和智因自主设计论。事实上,进化论和智能设计论都有错误。进化论错在忽视了生命体的精巧的、复杂的、相互协同的结构确实体现着设计的特征,而将其简单地全部都归结为随机的变异。智能设计论错在把生命体精巧、复杂、协同结构的设计者,不加论证地便归结为生命体之外的超自然智力(主要指上帝)。
根据万有智力论,智力是一种结构物识别、控制、使用另一种结构物的能力,系宇宙万物普遍存在的第五种自然基本力。智力可以划分为两个大类,其一是非生命物质的智力,其二是生命物质的智力。生命体的智力可以进一步划分为智因层次(以DNA为载体)的智力系统、智能层次(以神经元细胞为载体)的智力系统和智慧层次(以人的大脑神经元细胞为载体)的智力系统。描述智因层次智力系统的理论即智因自主设计论,该理论认为DNA主要由智因和基因组成,智因负责设计生命体结构及其管理程序,基因负责实施制造、管理、复制生命体结构;只有当智因完成躯体结构设计(用时较长)之后,才会交由基因去实施制造(用时较短),因此我们很难见到所谓的过渡物种,也见不到长着半成品器官的生物。
有鉴于此,我们有必要深刻反思进化论的理论困境及其出路,进化论既然遭遇到“优胜劣汰”问题,那么进化论也就需要继续进化,年迈的进化论应该退出历史舞台,新生的进化论应该登上历史舞台。这里需要注意的是,生物进化乃是客观事实,达尔文的进化论,失误的地方是对进化原因的解释。从这个角度来说,达尔文的进化论(包括目前主流学派的进化论)属于“随机进化论”,其特点是把物种进化的原因全部归结为随机变异的结果。
对比之下,智因自主设计论则属于“设计进化论”,该理论认为,进化主要有两种方式和途经,既有随机量变、也有设计突变;第一种方式是生命体DNA的随机变异所导致的进化,第二种方式是生命体DNA智力系统(简称智因)自主设计所导致的进化,两种方式都要接受自然选择的验收。智因自主设计论既承认存在着随机、缓慢的进化方式,同时也强调指出还存在着有方向的、相对快速(突变)的、体现生命体自主设计意图的进化方式。大体而言,同一物种内部生命体之间的变异通常都属于随机进化论的范畴,而从一种物种到另一种物种的变异,通常都属于设计进化论的范畴。例如从卵生到胎生,并不是简单的从量变到质变,而是有着设计的参与。有必要指出的是,那些能够证明生物物种存在进化的事实,并不等于证明生物是随机进化的,而是在证明生物是设计进化的。
15 、设计的无穷魅力
众所周知,人的大脑神经元细胞有着无穷无尽的设计创意,正是人类大脑细胞神经元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创造着辉煌灿烂的文明世界。其实DNA也有着自己的设计创意,正是DNA智力系统的设计活动,创造出五彩缤纷的生物世界。事实上,生物的多样性,与DNA智力系统的设计创意密不可分。如果仅仅是“适者生存”,那么生物世界就会成为为数不多的物种的天下,就不可能出现形形色色、争奇斗艳、各领风骚的物种。
我们已经知道,设计的基础是信息编码。对于多细胞生物的DNA智力系统来说,其信息编码至少有三个重要的层次。第一个层次是用核苷酸碱基对氨基酸进行信息编码,主要目的是制造功能各异的蛋白质。第二个层次是对细胞种类进行信息编码,以便从一个受精卵细胞分化出数十种或数百种特异功能母细胞(成体干细胞)。第三个层次是功能母细胞对其繁殖出来的工作细胞DNA上的基因进行信息编码,以使工作细胞进入其角色。
这里的问题是,如果上述DNA智力系统的信息编码是有限的,那么生命基础结构(细胞)也可能是有限的吗?如果细胞种类是有限的,那么生命个体结构(物种)也可能是有限的吗?有趣得是,即使DNA智力系统的智力是有限的,但是它却创造出神经元智力系统。即使神经元智力系统的智力是有限的,但是它却在制造人工智力系统。那么,DNA智力系统与神经元智力系统的智力,孰优孰劣?它们之间能够进行比较吗?DNA智力系统的信息能够流向神经元智力系统吗(某些动物的本能,或许可以解释为DNA智力系统对神经元智力系统的信息固化,其功能有些类似电子计算机的集成电路片把软件固化为硬件)?神经元智力系统的信息能够流向DNA智力系统吗(所谓“怒伤肝”、“忧伤心”,或许表明存在着这种信息流向)?
事实上,我们至今并没有看到DNA智力系统的极限,因为生物界仍然在继续其演进步伐,新的物种仍然会继续出现。与此同时,我们同样也没有看到神经元智力系统的极限,我们人类对自己的大脑智慧甚至正在变得更加雄心勃勃。大脑神经元智力系统已经开始对DNA智力系统进行改造,包括蛋白质工程、细胞工程、染色体工程、基因工程,以及即将出现的智因工程(通过进入DNA智力系统的设计领域,直接设计出新细胞、新器官、新物种)。
进一步说,大脑神经元智力系统也在准备着对自身进行改造,例如移植神经元细胞的“神经元工程”,有可能使受伤的大脑的功能得到恢复,甚至能够把神经元储存的信息从一个大脑移植或者复制到另一个大脑里。此外,人造智力系统也在与生物智智力系统“接轨”和“兼容”,而且有迹象表明人造智力系统的智力发展前途不可限量。上述种种迹象表明,设计正在展示出其无穷的魅力,宇宙由于设计的存在而更加美丽。
注 1、可在互联网搜索引擎上检索重构论、万有智力论、智因自主设计论(基因自主设计论)、重构(王红旗)、北京山海文化企划苑、帝禹山河图、经典图读山海经等条目查阅相关文章,2004年至2006年。
注 2、《信息的经典解读与生命起源》,王红旗,网络版,2006年。
注 3、《科学与信仰》,署名微言,第102页,非卖品,1994年。
注 4、《人有三个司令部》,王红旗,珠江晚报,1995年5月2日。
注 5、《符号之谜》,王红旗,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96年。
注 6、《人类遗传学》,第64页,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
注 7、《经络之经典解读:染色体智力系统的信息通道》,王红旗,网络版,2006年。
联络方式:电话010-51843850 信箱whqtpw@sohu.com
文章编号:北京山海文化企划苑·重构文集060406B64-2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