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s profile种种取舍 皆是轮回 欢喜悲愁 尽为幻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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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蚂蚁快活么?春节那些天,机房好静,一个和我抢机器的人都没有;春节那些天,办公室好舒服,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听音乐就听音乐,想上网聊天就上网聊天;只是到了中午要自己煮面吃,因为饭堂也不营业了。六七十盘素材让我头晕脑胀,好在有这些办法让我可以感到轻松。 那些天和我聊天的,有一个在北京的网站高管,她的生活和我截然相反,她有父母在身边和她一起过除夕,她可以白天去庙会晚上睡大觉,也可以晚上打麻将白天睡大觉,她可以拿着爸妈做的好吃的在电脑前和我聊天。 可是,她觉得她并不快乐,她觉得我的生活比他好,她叫我快活的小蚂蚁。我跌倒在键盘上--蚂蚁快活么?蚂蚁怎么不知道。 记得四年前来北京的时候,状况比现在还要悲惨很多。但是唯一让我觉得开心的就是自由,没有人管的日子真好。没有人管我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洗澡,没有人管我会不会熬夜上网,没有人管我整天看古龙的小说,也没有人管我住办公室不回家。干活虽然累,但总是有钱赚,自己想想,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呀。难道我就是从那时候变成小蚂蚁的? 但是,蚂蚁快活么?蚂蚁知道,至少自己是孤独的。因为他看到周围有花花绿绿的蝴蝶,有嗡嗡嗡的苍蝇和蜜蜂,有慢吞吞的蚯蚓,有长腿长脚的螳螂,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别的蚂蚁,难道是我们这些蚂蚁的触角都出了问题,没法相互联络了? 那么一只孤独的蚂蚁,也可以建立自己的城堡么? 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人看到有一群工人正在那里搬砖,于是,过去问他们在做什么。他问的第一个工人愁眉苦脸,没好气地说,你没看着我正在搬砖么。这个人还是不明白,只好去问第二个工人,第二个工人脾气显然要好一些,他说我们搬砖是在砌一堵墙呀,这个人又问那砌墙是做什么呢,第二个工人耸耸肩,表示不清楚。于是,这人接着问第三个工人,第三个工人正搬得兴高采烈,听到他的问话说,我们正在建一座教堂呀。 我不知道,那个给我讲这个故事的人是不是在强调这三个人的状态不同是因为他们对未来有不同的愿景。但是,一个梦中有城堡的蚂蚁也许要比那些没有的快乐一些吧。 可是,我的城堡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好像是在梦中见过的,只是当时好像没有戴眼镜,看着很模糊。 而且,还要走多少路才能建起这座城堡呢?好像并不是很远,但是又总是看不到尽头,蚂蚁看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路标。 路标都是一模一样,路上没有同行的蚂蚁,这条路走得好累呀。 有时候,很想变成蝴蝶,变成螳螂,变成蚯蚓,但是一觉醒来,我还是那只小小的蚂蚁。 最近,常常会在无意中想起张楚的那首《蚂蚁》: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天只下不多不少两亩三分地,冬天不种夏天还不长东西,我没有彩虹也没有牛和犁,只有一把斧头攥在我手里,阴天看见太阳也看见自己,晴天下雨我就心怀感激,朋友来做客请他吃快西瓜皮,仇人来了冲他打个喷嚏。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冬天种下的是西瓜和豆粒,夏天收到的是空空的欢喜,八九点钟的太阳照着这块地,头上有十颗汗水就是没脾气。 我没有心事往事只是只蚂蚁,生下来胳膊大腿就是一样细,不管别人穿着什么样的衣,咱们兄弟皮肤永远是黑的。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March 20 从抗癌基因P53的两难选择说起
早在2002年,美国得克萨斯州的研究人员就在一些实验鼠的身上发现了一种神奇的基因,他们发现,这种基因对肿瘤有着极大的抑制作用。 这种肿瘤抑制基因被称作p53基因,是肿瘤的克星。当细胞核中的DNA受损时,p53或者阻止非正常细胞复制,直到DNA被修复,或者引导“细胞自杀”。根据目前的研究,大部分癌症都是缺陷基因引起的,而p53变异是最常见的基因缺陷,也就是说大部分的癌症都是由于p53基因变异而产生的。 科学家们发现,缺氧、营养不良、阳光和放射线过量以及DNA受损等条件都会发出活p53的报警信号,但是,仅仅这些因素绝对不可能产生那么多的癌症患者,显然有别的更强大的因素在抑制这种神奇基因发挥作用。 直到最近,普林斯顿莱文实验室发现,有一种mdm2基因对p53基因影响很大,甚至可以说p53基因受mdm2基因的严格控制。一位科学家在解释p53和mdm2之间的关系时说:“它们就好像是警察和他的警犬,警察决定什么时候把警犬放出去对付威胁、什么时候把它拉回来。如果警察放松管理,警犬就会制造混乱。mdm2就是警察,它不会让p53杀死所有细胞。” 这样,p53基因和mdm2基因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两难平衡关系。 科学家们发现,如果mdm2基因比较活跃,对p53看得比较紧,那么癌症的发病率就会比较高。从事乳腺癌研究的莱文说:“绝经前妇女(她们的雌激素水平比较高)身上的mdm2最活跃。” 同时,mdm2过分活跃对吸烟者也是坏消息。吸烟会使患肺癌的几率增加1-2倍,如果再遇到mdm2过分活跃,患肺癌的危险性就增加10倍。 但是,如果mdm2基因比较消极,则会危害到人体干细胞的生存。 由于基因相互影响,在抑制肿瘤时,补偿组织和器官的干细胞会被杀死或停止分裂。莱文解释说:“人出生时干细胞数量是有限的,这些干细胞很容易由于DNA受损而被杀死,因此,这些干细胞受到p53基因的严格控制。 如果基因之间很容易相互影响,使干细胞很容易被杀死,虽然你不会得癌症,但干细胞很快会用完。如果基因之间不容易相互影响,干细胞很难被杀死,你可以长寿,但你很容易得癌症。” 面对这种基因之间两难关系的发现,可以给人们,尤其是那些科研人员带来的思考是很多的,因为人类基因之间的相互作用必定绝不仅仅是p53基因和mdm2基因这一对,面对刚刚才完成的人类基因图谱,人们的面前打开了一片广阔的研究领域,或许很多年以后,人们可以完成一个类似化学元素周期表一样的人类基因相互作用图谱。 可是,那些以利润为第一目的的商业公司则不会考虑那么多。他们看到一点成果便会立即考虑如何投产,来给自己创造利润。 这不,已经有制药公司开发的一种叫nutlins的小分子化合物,能够干预p53基因和mdm2基因之间的互动关系,使其成为一种很有效的抗癌药物,让人们能任意激活和休眠p53基因。 但是,在大量基因相互作用的情况下,这种“超前”的研究成果是很让人担心的,甚至可以直接说这种只顾眼前不计其他的药品只是一种谋求利润的商业产品,它给人类的带来的后果必定非常严重。 这种教训在近现代历史上并不罕见。 早在1874年,伦敦圣·玛丽医院一位英国化学家从吗啡中加入醋酸而得到了一种白色结晶粉末。当时在狗身上试验,立即出现了虚脱、恐惧和困乏等一些可怕的症状。事隔10余年,德国化学家宣布,此种化合物比吗啡的镇痛作用高4~8倍,对支气管炎、哮喘、肺结核等频有奇效。以后人们发现它不仅止痛效果好,且迷幻极乐感更强,同时更兼有非凡的提神作用。到1898年,德国贝尔药物化学公司开始大批量生产。但是,数年后,人们发现这种化合物的成瘾性是吗啡的八倍,从此开始把它作为毒品抵制,但是为时已晚,至今这种名叫海洛因的毒品已经成为各国难以治愈的顽症。 相比海洛因这样的化学合成的药物,在基因领域只靠一知半解就妄作妄为的结果将会更加严重。因为,人类的基因体系一旦出现问题,那所产生的后果必定比今天肆虐世界的毒品问题更加难以对付。 其实,对于只有几百年历史的近现代西方医学而言,已经产生的各种各样灾难已经难以一一例举了:四环素牙、链霉素导致的耳聋、庆大霉素导致的肾衰竭、扑热息痛导致的胃溃疡、抗癌药物格列卫导致的心脏病、氯霉素导致的再生障碍性贫血以及各种抗生素导致的病毒变异。 这些已经和将要出现的问题,已经让我们不得不对近现代的西方医学的体系开始反思。 从1543年维萨挖出死人回家解剖、写出了《人体的构造》以后,近代西方医学几百年来在人身上一路摸索着走来,的确开创了一片崭新的天地。但是,这个从一开始就只是摸着石头走路而没有地图的科学,现在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人们就不能再把这些问题当作一种偶然现象。 更主要的是,我们会突然发现,现代医学并没有一个真正的哲学基础,甚至可以说和某些哲学基本观念是完全矛盾的。比如说,对于病毒,西方医学完全是一套先发现后杀灭的路子,但是实际上,这些病毒早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而且远比我们人类生活的时代更久远,具黑格尔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世界本就存在这些病毒生存的基础,以前我们能未受其害,是因为我们没有触犯到他们的领地或者我们人类的体质本身能够有比较健全的防御体系和这些病毒和平共处。但是,现在,我们一旦受到它们的攻击,西方医学就会拿出一套杀灭人家的办法,可是,这些病毒存在的根本环境并没有改变,人家又怎么会甘心被杀灭,于是在一种种抗生素接连出现之后,便会有一种种病毒的接连变异,其速度远远超过了抗生素的研制速度。 前一段时间,关于中医存废的讨论甚嚣尘上,但是,我却觉得西医其实也该好好考虑考虑自身的体系和哲学基础问题。一个领域,一开始摸着石头走走还可以,如果走得很深了还没张地图,那可就危险了。 March 07 生活在商业计谋中前不久,一篇报道介绍了在西方异常火爆的网络美少女“布蕾”。 从2006年夏天开始,很多喜欢看网络视频的美国网虫都认识了这样一个女孩:她是一个16岁的邻家女孩,大眼睛,长头发,身材纤巧,曲线玲珑,喜欢穿粉色、白色、浅蓝色T恤衫或者运动款的小背心。这是一个喜欢在网上和陌生人倾诉的女孩,她总是面对自己电脑上的摄像头唠唠叨叨叙说自己的那些生活琐事:父母对自己有多严格、老师的要求有多变态、哪个明星让她觉得很帅,还有那个让他暗恋的社区里的男孩丹尼尔今天又穿了什么新衣服。然后,她又会把这些小录像放到播客网站YouTube上。 渐渐地,很多人都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虽然他们各自的兴趣点并不相同:那些在办公室里忙得昏天黑地的成熟女性会觉得这个孩子让她们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些和她同龄的小男生则好像是在窥视隔壁那个暗恋了许久的清纯女孩。 不知不觉,看来看去,当这个视频已经被看了260万次的时候,这个布蕾已经成了一个大明星。她成了最热门视频网站YouTube上最热门的关注对象,仅仅订阅她个人录像的用户就已经达到3万人,而且还有那么多不知身份只有一个ID的人给她写情书。 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么这只是另一种方式走红的平民明星。 但是,不幸的是,事实并非如此,几位充满怀疑精神的网友发现,这个布蕾看似无所不说,却从不透露自己的具体信息;看似信口道来,却修饰性很强,于是他们开始对布蕾的真实身份展开调查,布蕾的背景很快清晰:她原名杰西卡·罗斯,是个19岁的新西兰姑娘,目前在美国加州学习表演,已经是美国最大经纪公司CAA旗下雇员——该公司也是李安、宁浩等华裔导演的经纪公司,她这次扮演“布蕾”,完全是应一个网络推手制作团队的邀请而参加的商业演出。 这个网络推手团队共有3人,他们的职业分别是律师、电脑工程师和医生。他们的这次行动完全是按照商业计划在进行:以Lonelygirl15这个ID注册YouTube的ID前,他们已经提前注册了Lonelygirl.co m域名,被曝光后,他们迅速开通了预先注册的网站,同时把“布蕾”的录像出售给另一家播客网站,网友每点击一次布蕾的录像都必须先观看广告,然后网站再和这个团队分享广告收益。 这初看起来,好象只是一些特别善于在网上捕捉商机的人一次别处新裁的策划。但实际上,这却是一个危险趋势的开端。 策划研究一个受人喜欢的形象,那些电影电视剧的导演、策划也要经常做这样的事。但是,他们设计的人物从一开始就被所有受众作为虚拟的人物出现,所以不管人们对这些形象有多么痴迷,他们也不会向那个人物产生交往的要求,更不会让这个人和你的生活发生直接的联系。 让我们试想一下,如果电视中的广告不再像现在这样出现,而是完全融入到我们看到的每一个新闻、影视剧之中,我们将分不清一个正在现场直播的持枪抢劫现场,是不是某个公司那个销售微型无人驾驶拍摄直升机的公司幕后策划的;我们也将分不清那个很招人喜欢的电视剧的主人公是不是某个公司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向你推销一种新的休闲旅游计划。 当一个类似蜘蛛侠或是机器战警的人物出现在媒体的宣传中时,我们将分不清这是真实的存在的科技进步还是某个公司设计的宣传形象。 当真实和虚拟的界限开始在人们的生活中变得模糊的时候,人们会发现自己要面对一场难以应对的战争。你随时随地可能陷入一个个悄无声息安排在你身边的商业陷阱。 一个你在咖啡馆里遇到的新朋友,你不知道他是否是一个商业公司向你推销保险的计划的一部分;一个刚刚在交友网站上结识的女孩,你不知道她是否是一个大型化妆品公司的新型直销代表。 当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就像楚门的世界中那个主人公一样,永远生活在别的窥视和设计中时,他们又能逃到哪里。 当虚拟世界已经被设计得比真实世界更容易打动你的时候,你将要在一场真实但却曲折痛苦的恋爱和一个虚拟但却美妙而又顺利的恋爱软件之间进行选择。你也可以选择一个真实但却充满挫折的创业旅程或是一个永远可以存盘重新开始虚拟创业体验。而后者往往具有更大的诱惑。 如果大多数人都是把体味快乐作为生活的目的,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很乐于接受这样的一个个计谋呢? 如果有些人选择和这样的计谋作战,那么他们是不是会发现,已经难以发觉到底生活中的哪些事不属于这些商业计谋的一部分了呢? 科技似乎永远象一把放大镜,放大着人内心深处的善与恶,只是那被放大的善良仍然如天使一样柔弱而娇小,而那被放大的邪恶则如跳出瓶子的魔鬼强大的让人窒息。 生活的车流有无限多种前进的方向,也许你会觉得那种可怕的前景渺不可及。但实际上,有一种无形而又强大的力量会把我们的生活推向那个可怕的世界,那就是名利的诱惑。因为,当无数网民们对自己的信任被“布蕾”如此轻易地骗取愤愤不平的时候,也有不少人看到了这种成名的捷径,并且群起效仿,最近视频网站上的红人是一个不满意自己的发型、一剪子下去毁了整个妆容的疯狂新娘子Bridezilla,后来的调查证明,这是一个来自加拿大的三人小组的恶搞录像。 1月25日,小女孩“布蕾”击败一批商界奇才——其中包括前微软企业博客罗伯特·斯科比、TechCrunch创始人迈克尔·阿灵顿及维基百科创始人吉米·威尔斯等——入选《福布斯》网站评出的全球25位最具影响力网络红人,位居榜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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